唐拒吐蕃赤水畜牧之請 龍朔三年(六六三)吐蕃占吐谷渾之地,遣使言吐谷渾之罪,唐高宗遣使降璽書斥之。麟德二年(六六五)正月,吐蕃又遣使入朝,請與吐谷渾復修和好,并請在河源赤水(今青海扎陵湖以西)放牧畜群。赤水本吐谷渾之地,吐蕃之請,表面為和親,實則要求唐朝承認其對吐谷渾的兼并,因此,高宗不允吐蕃之請。疏勒弓月引吐蕃侵于闐 唐顯慶二年(六五七)俘西突厥可汗阿史那賀魯,滅西突厥汗國,統(tǒng)一西域,西突厥貴族不甘失敗,一再叛亂。繼龍朔二年(六六二)龜茲叛亂后,弓月部與疏勒部又叛。麟德二年(六六五)閏三月,弓月、疏勒勾結(jié)吐蕃共侵于闐。唐朝先后遣西域都護高賢、西州都督崔知辯及曹繼叔率兵救援,大敗之。頒行麟德歷 麟德二年(六六五)五月,頒行《麟德歷》。此歷乃秘閣郎中李淳風所撰。唐初采用傅仁均所定《戊寅歷》,貞觀初年,淳風上疏言此歷之失共十八事,七條見納。貞觀十九年(六四五)九月以后,此歷出現(xiàn)連續(xù)四個大月或三個小月情況,至高宗時更疏闊不準。有鑒于此,淳風遂撰《麟德歷》(又名《甲子元歷》)。此歷以隋劉焯《皇極歷》為基礎,加以增損,采用定朔法,廢除古歷中分章、蔀、元、紀的定歷方法,確定總法一千三百四十,以此為分母計算回歸年、朔望月和近點月的日數(shù),以進朔法為臨時變通之法,避免四個大月連續(xù)出現(xiàn),廢除閏周,直接以無中氣的月分置閏月。時稱精密,與太史令瞿曇羅所上《經(jīng)緯歷》參行。開元十六年(七二八)停止,歷時六十四年。百濟與新羅同盟于熊津城 麟德二年(六六五)八月,百濟扶余隆到達熊津城,(今南朝鮮公州),與新羅王金法敏刑白馬而盟。龍朔元年(六六一),百濟僧道琛等反唐,至三年(六六三),唐將孫仁愿、劉仁軌在新羅王金法敏的援助下平定反叛,重新控制百濟局勢,唐高宗乃授百濟故王子扶余隆為熊津都督,遣還本國,安輯百濟余眾,并與新羅釋舊怨,結(jié)和親。兩國約定:“長為與國,結(jié)好除怨,恭天子命,永為藩服!贝四巳受壦髅宿o。歃訖,作金書鐵契,藏之于新羅廟中。其后,仁愿、仁軌等還國,扶余隆因懼新羅,不久亦歸唐京師長安。張公藝九世同居 古代宗族制下,數(shù)代同居乃常見之事,然罕有九世同居者。張公藝鄆州壽張(今山東東平縣西南)人,九世同居,相處和睦。北齊時,東安王高永樂詣其宅慰撫旌表。隋開皇中,大使邵陽公梁子恭亦親臨慰撫。唐貞觀中,太宗特敕加旌表。麟德二年(六六五),高宗封禪,路過鄆州,又親臨其宅,問能夠共居的原因,公藝書“忍”字百余,高宗為之流涕,賜以縑帛。日本第五次遣唐使來 麟德二年(六六五)十二月,日本(倭國)派守大石、坂合部石積、吉士岐彌、吉士針間等人送唐使回國,是為第五次遣唐使(或稱送唐客使)。此前日本采取親百濟、高麗的政策,六六三年為救百濟,在白村江與唐、新羅聯(lián)軍一戰(zhàn)而敗。次年,唐駐百濟將領劉仁軌派郭務悰出使日本,日本疑仁軌旨在刺探日本情況,拒絕務悰入境。唐朝因尚未征服高麗,不愿與日本挑起更多爭端,是年遂正式派朝散大夫、上柱國劉德高帶領郭務悰凡二百五十四人出使日本。九月,至筑紫,進遞表函。日本鑒于白村江之敗及百濟之亡,不得不調(diào)整對外政策,以緩和兩國關系,因此,特接待來使,并于十二月德高等返國之時,組成第五次遣唐使,經(jīng)北路,護送唐使返唐。此次遣唐使在唐逗留二年,六百六十七年十一月回國。廢陜州銅冶 唐初除西北邊境諸州外,天下諸州有銅鐵之地,皆許私人開礦冶鑄。陜、宣、潤、饒、衢、信幾州共有銅冶九十六處。麟德二年(六六五),廢陜州銅冶四十八處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