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化龍請開泇河 萬歷三十二年(1604)正月十四日,總理河道工部右侍郎李化龍疏言:河自開封、歸德而下,合運入海。其路有三:由蘭陽道考成至李吉口,過堅城集入陸莊樓,出茶城而向徐、邳,是名濁河,為中路。由曹、單、豐沛出飛云橋,入龍?zhí)、出徐溝而向徐、邳,是名銀河,為北路。由潘家口過司家道,至何家堤,經(jīng)符離,道睢寧,入宿遷,出小河口入運,是名符離河,為南路。南路接近祖陵,北路靠近運河。是名符離河,為南路。南路接近祖陵,北路靠近運河。唯中路既遠于祖陵又濟于運河,以前督臣力排眾議,興工開河,終因資金匱乏,不得完工。臣以為為今之計,唯守行堤,亟開泇河。其利有六:一、泇河開而運不借河,有水無水均可通運。二、可以二百六十里之泇河,避開三百三十里之黃河。三、運河不借黃河,則我為政得以熟察機宜而治之。四、估計費銀二十萬兩,開河二百六十里,比以前朱衡開新河,可謂事半功倍。五、開泇河必行召募民夫,春荒時開工,夏麥熟時人散,富民不用賠累,窮民得以救濟。六、糧船過河,盡在春天之后,害怕河水上漲,運入泇河,朝暮無妨。其不必懷疑者則二;一保護祖陵,為民抗災;二徐州向來苦于水患,開泇河可以保護徐州城,安定徐州民心。是時,工科都給事中候慶遠亦以為開泇河有益于民。神宗說:應審度詳悉,及時興工,如經(jīng)費不敷,許其增加,務圖久遠之計。至同年八月,泇河開通。但為時不久,黃河又在豐縣、沛縣等處缺口,為害如故。閣臣冒雨伏闕請罷礦稅 萬歷三十二年(1604)五月二十三日,雷火擊毀長陵明樓。神宗為此下詔講求實政。大學士沈鯉請除礦稅,并屬同官沈一貫、朱賡各草一疏,等待時機呈上。一日,京師忽降大雨,沈鯉說:疏可以上了。皇上歷來厭惡講礦稅事,不看這類的奏疏。今日我輩冒雨素服到文華門上奏,皇上必會感到驚訝而視之。于是他們誠心誠意地在雨中伏跪,請神宗惕然思省,翻然改過,速除礦稅,勿輕視宗社,勿疏簡政事。從辰時跪到午時,神宗還是不出來,最后派太監(jiān)田義傳旨:令他們“各守心供職,不要挾私沽名”。 趙世卿疏論礦稅“六不可不罷” 萬歷三十二年(1604)五月,長陵明樓被雷火擊毀時,戶部尚書趙世卿上疏言:今日講求實政,莫急于罷礦稅。歷來明王不貴異物,今礦稅致民怨,為君德之計,不可不罷,此其一。取民無度,勢將驅(qū)民從亂,致百姓群起反對朝廷,為國家之計,不可不罷,此其二。開山鑿海,稅及工商農(nóng)民,而且操弓挾矢,殘害良民,毀壞田廬,禍延雞犬,數(shù)十年而不停止,為國體之計,不可不罷,此其三。稅使四出,如虎如狼,到處挖墓,奸淫婦女,人無不怨恨,為民困之計,不可不罷,此其四。國家財賦,不在民間而在官府,今盡括入于奸人之室。以故不斷催征舊欠稅糧而積欠日多,不斷征收關(guān)稅而關(guān)稅愈虧,庫藏空,民貧如洗。為國課之計,不可不罷,此其五。天子之令,信如四時,陛下于三年前就下詔說:“朕心仁愛,自有停止之時”,今年復一年,更待何日!為詔令之計,亦不可不罷,此其六。請陛下試思:從服食,宮室,以至營造、征討,何事不取于民,民何事不供上?百姓無負于國家,陛下何以不恤其難,豈能問心自安。今日災變迭告,“欲回天意,在恤民心;欲恤民心,在罷礦稅。無煩再計而決也。”趙世卿之疏呈上,神宗雖以為然,但終不罷礦稅。楚府宗人擊殺趙可懷 楚王華奎賄賂大學士沈一貫,宗人華越上疏彈劾,被判以誣告罪。諸宗人皆不服,俱言華奎“偽跡昭著,行賄有據(jù)”。并到京城上告,明神宗不聽,下旨切責諸宗人,罰祿削爵。萬歷三十二年(1604)秋,華奎又獻銀一萬兩資助大興土木。諸宗人疑其輸賄,渡江攔劫,湖廣巡撫趙可懷令有司捕治宗人。宗人恨趙可懷治獄不公,庇護華奎,于同年閏九月二十四日集數(shù)百人持刀突入巡撫衙門,當場殺死趙可懷。神宗命逮捕諸宗人,有七十三人坐獄問罪。成為當時轟動遠近的大案。次年四月,贈湖廣巡撫兵部尚書趙可懷為太子太保,蔭中書舍人,予祭葬。同時將為首的楚府宗人蘊珍金、蘊鍧處斬,賜華堆等三人自盡,華嫶等二十三人禁錮獄中,蘊鈁等二十二人革職閑住,蘊鎏等十八人降爵革祿,并停其待封者。兵部奏報賞賜外夷布匹額數(shù) 萬歷三十二年(1604)十一月十七日,兵部言:賞給外夷布匹,查歷年所買為十三萬八千三百七十三匹。今改買山東粗布,增加一萬三千二百九十二匹。每布三千匹為一車,計布填車。赴江南蘇、杭所用船只、廩糧、馬匹,亦酌填勘合,不許阻難,以及委官夾帶需索。神宗可其奏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