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先生反映,一年前出了交通事故,汽修廠修理后,車子問題不少。另一家汽修廠拆開后,發(fā)現(xiàn)本來應該更換的零部件,好多都沒有更換。林先生的這輛野馬越野車,目前停在杭州蕭山博通汽車維修店外面,車子以前維修過的部件基本上都被拆下來了。林先生當場發(fā)動了一下,電子屏上不斷地跳出不同的故障碼。他說車子拆解之前,有一段時間就是這樣的,開是能開,但是不停地跳故障碼,實在是不敢開。林先生介紹,車這么一拆,發(fā)現(xiàn)了前一家汽修廠的貓膩,比如車子的左前大燈。林先生:大燈,是我原來的大燈,拿去修了一下,根本沒有給我換。記者:你們幫他拆下來,這個大燈確實不是新的大燈咯?杭州蕭山博通汽車維修店 工作人員:對,他們有后來處理的印子。林先生介紹,拆解后發(fā)現(xiàn)不僅僅是大燈沒更換,車損確認書、零部件更換項目清單上,包括發(fā)動機罩、前葉子板、后橋支架、后橋架梁等零部件,也都沒有更換,只是進行了簡單的維修。他把這些本應更換而沒有更換的零部件都打了勾,記者數(shù)了數(shù),有15個勾。他帶記者趕到幾公里之外的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,說車子一年前出事故后,就是拖到這里修理的。一進店門,前臺一名叼著煙的中年男子就威脅記者,如果拍攝就要起訴。記者:你這樣說,我還真要拍了,我還沒拍,你就要起訴我,什么意思?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工作人員:你先聽我把話……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工作人員:不想跟你說。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工作人員:你先聽我把話說完。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工作人員:賠,沒事的。中年男子自稱是老板,上來就想搶攝像機。記者把他拉開了。一位李店長說,這事他來解釋。記者:他說凡是打過勾的,按道理應該都是要更換的,你們沒有更換。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李店長:對,你找前任老板。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李店長:找前任老板,不用找我,我不是老板。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李店長:這個店已經賣掉了,你找去年的老板,不要找我。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李店長:去年我也是在這里上班,但你要找老板,找我沒用。人保的車損確認書顯示,林先生是去年12月2號出的險,到今年1月21號修車完畢。李店長介紹,當時維修單位名字是杭州搏仙汽車服務有限公司,老板姓張,他當時也是店長。到了今年10月份,張老板已經把店轉給一位周老板,營業(yè)執(zhí)照也變更為杭州威格汽車服務有限公司。至于圣尚駕道,李店長說,是一個汽車維修連鎖品牌,他們是加盟店。記者:那你以前的顧客,萬一遇到售后問題,該找誰呢?記者:不弄了,是給現(xiàn)在的老板接手,還是怎么樣?張老板:哎呀,有個人的,那個人不是在跟他聯(lián)系嗎?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李店長:你找我也沒用,我電話給你了對不對,我只是打工的。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李店長:跟現(xiàn)在的老板有半毛錢關系嗎?現(xiàn)在的老板在四川,你找他嗎?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李店長:我這兒有轉讓合同的,所有的債權債務糾紛,全部歸他們,跟我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。李店長說周老板目前在四川,聯(lián)系不上。那剛才那位自稱是老板的中年人又是誰呢?李店長沒有解釋。
前任的張老板說店轉讓了,這事別找他。李店長又說,這事跟他們沒有半毛錢關系。但林先生指出,此前,這位李店長曾經寫過一份書面承諾,保證會幫自己把車修好。他這才同意讓對方給自己修車。林先生:包括他這個店長,多少霸道,我來的時候,他叫我滾,我這個車來修,他叫我滾,并且剛開始第一次維修的時候,他有一份承諾書給我的,蓋了公章,簽了字的,是他簽的,答應我維修好的,一年了。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李店長:那時我也是店長。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李店長:我沒有說不修啊,我說修啊。前段時間,半個月之前,派出所都來了,報警都報了。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李店長:那可以找老板修的呀,沒關系的這個事情。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李店長:有這回事,我是寫過,承認,我又不是不承認,我又不是偷雞摸狗的事情。記者:那現(xiàn)在還是繼續(xù)給他負責的咯?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李店長:我沒說不給他修。林先生介紹,他這輛野馬越野車是四川川汽生產的,比較小眾,不是另一款更有名的福特野馬。這輛車他買來時花了十來萬,出事故前已經開了四年。李店長剛才還說,跟自己半毛錢關系都沒有,林先生提到那份承諾書,李店長又說可以給他修。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李店長:不是沒更換,更換了,沒有配件,買不到。這個車子停產了,買不到,四川川汽野馬,停產了,沒有了,知道嗎?又不是說大眾、桑塔納、別克、雪佛蘭這種車,你說我不修,對不對,確實是沒有配件。李店長介紹,當時在沒有配件的情況下,店里能夠幫林先生修成那樣,已經是盡力而為了。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李店長:我們維修成本加工時一起,大概三萬多了,這輛車子我已經虧了,我就沒錢賺,已經是虧了。杭州圣尚駕道威格汽車修理店 李店長:開是可以開,就是有些功能,不能正常使用。林先生:保險公司如果是按照這個定損價格,其實現(xiàn)在已經達到報廢上限了,這輛車總共保價是六萬八千八。李店長建議,作為已經停產的一款車,又比較小眾,要找到原廠配件確實很困難,不妨考慮報廢,讓保險公司按照保價六萬多元來賠償林先生,至于修車費用可以再協(xié)商。林先生當場聯(lián)系了人保的理賠員。人保車險 理賠員:現(xiàn)在我無法給你做到一個答復,師傅。因為這個情況,我各方面的流程還要去走過呢。人保車險 理賠員:喂,哦,這個的話,稍微等會我回復給你。記者:你記一下我的號碼,好嗎?人保車險 理賠員:好的好的,要不這樣,你讓客戶短信發(fā)給我,因為我現(xiàn)在在外面。發(fā)稿前,記者沒有接到人保方面的回復。林先生目前已經決定通過法律途徑維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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